天起不来。”

这似乎不是裴执想要的答案，他不开心地用鼻尖蹭了蹭谢凝的手指，邃眉眼露出类似孩子气的一面：“那就不起。”

“明天早上还安排了集体活动，我们又不去吗？”

“但是我起不来。”

“我多定几个闹钟，或者打电话喊你。”

“我都听不见。”

谢凝是真的有些无奈了：“那你能听见什么？”

呼吸的气流落在手指附近，高挺的鼻梁不住地蹭着谢凝的手背，裴执抬起眼望着谢凝：“我能听见，你的声音。”

谢凝的身上有些发热，可能是泡了太久温泉的缘故，也可能是酒使然，又或者是，裴执无意识说出来的话，实在让他难以回答。

昏暗的环境下，感官被放大，隔着水流的肢体接触，强势包裹来的、富有荷尔蒙的气息。

“谢凝。”裴执说，“我好像喝多了。”

“心跳很快。”

“多快？”

裴执：“你要听听看吗？”

他像在邀请，谢凝与他对视顷刻，随着走动身躯推开水流。

谢凝低下，将脸贴在裴执的胸。

隔着薄薄一层血，心脏像狂烈的鼓点疯狂跳动，强有力的节奏让谢凝陷短暂的失。

确实……很快。

裴执回抱住谢凝的后腰，他们的身高差能够让他正好将下搭在谢凝的顶。

他低不住地嗅着、蹭着，这粘的架势，似乎恨不得与谢凝合成一体。

裴执身上的体温滚烫，让谢凝的渴肤症得到极其强烈的满足。

他的手搭在裴执的胸，将二拉开一小段距离。胸的掌心缓缓上移，手指/裴执的发间，指腹轻柔地抚弄。

先是发丛，又摸过眉骨、眼角……裴执的瞳孔紧了紧，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视线有如温度锁在谢凝身上，仿佛随时会烧起来。

他迫切地想做点什么，比如回抱住谢凝，让他们的距离更加亲密。但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连这简单的抚摸都失去了。

冷白色的皮肤被热水泡成诱的红，冷淡的眉眼变得柔和湿润。

裴执不自禁道：“谢凝，你好漂亮。”

谢凝慢动作地收回手，收获了满脸委屈的裴执。

在别眼里高傲冷漠的天之骄子，现在跟大型犬一样渴求抚摸，就仿佛，得了皮肤饥渴症的，是裴执才对。

谢凝：“裴执，你真的醉了。”

裴执：“我没有。”

“是吗？”谢凝说，“现在的你，看起来实在不是很清醒。”

裴执：“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也知道我在做什么。”

停顿片刻，他补充，“我想咬你。”

谢凝眼尾上挑：“咬我？”

裴执：“不咬。”

谢凝有些想笑，不管裴执究竟有没有喝醉，但现在的裴执，确实很听话。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裴执的脸，掌心下的温度很高。

这个举动像某种奖励的信号，裴执将脸贴在谢凝的掌心中。从谢凝的视角，像是将脸埋进去一样。

裴执高谢凝快一个，但因为弯腰低埋脸的动作，他需要仰视谢凝。

这样的视角很妙。

忽的，谢凝的肩膀颤了颤。

掌心传来湿濡的触感，好像是裴执的唇不小心碰到。

空气变得燥热，体内像枯竭的河床渴望更多的滋润，小面积的接触像一场狂风骤雨席卷，眨眼间激发了渴肤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