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直接问他:“你跟安平谈过?”
安秦本身就比他要高一点,这会压迫感十足,王培清真想跟他解释:我不是渣男。免得安秦用那种眼看他。
他点
:“嗯,谈过一段时间。”
“什么时候?”
安秦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眼更凌厉,王培清不明就里,但他也自觉坦
,刚要回答,安平过来,堵住他话
:“说了我请客。”
安秦看也不看两
,出去了。
王培清拧眉,盯着她看:“你不会讲是我甩了你,你哥才对我意见这么大吧!”
安平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事:“你别自己猜好吧,我才没有那么小肚
肠,他对你有意见,是因为其他事,我会跟你说的。”
王培清盯着她,想要看穿她。其实他很不喜欢这样跟她的发小还有前任坐在一起的饭局,他觉得感
是私密且唯一的,当心意确定的时候,其他
就该出局了。但是每一次她都让他陷
这样的局面
费时间,吊着心
,也不知道是她有意为之,还是依旧在摇摆。
“我等着你解释。”
安平心里也憋着气,再看着王培清只留下的一个背影,在前台的灯箱打出的光里摇曳,心里想的是有一天总要把你这硬骨
全给你掰断了。
她讨厌他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一丁点的傲慢。
原本安平想着吃完饭,大家就各回各家,至于她,下午好好睡一觉,明天继续全身心投
到工作中,挣钱。
但是钱同元不知道脑子抽什么筋,提议:“今天大家正好都休息,一起打场球呗?我好久都没有打过了。”
安秦这次真是跟疯了一样,什么热闹都凑。
他点了
,林东行也跃跃欲试。王培清原来已经开始对男生间的这种“争风吃醋”不屑了,但他今天受了刺激,应下:“好啊,天天坐办公室,手都生了。”
如果他们是单纯一起打场球,安平很支持,但是显然不是,她讨厌男
这样的行为,皱眉:“好,那你们去打。我送邹喻去车站,然后回家补觉。”
钱同元脑子没有拐弯的,叫她:“别啊,你两也一起去呗。这美
不也在北京吗,正好哥你走的时候你们一起回。”
安秦不说话,等邹喻和安平做决定。
王培清站他们当中,安平就莫名觉得他孤零零的,她一时心软:“要去就抓紧走。”
林东行又喊了自己的几个球友过来,都是学校的体育老师,或者他大学体院的同学。陈妹婷闻声,也过来。
安平坐在观众席上,打不起
。王培清给她推荐的西语老师是个在委内瑞拉的华侨,安平已经跟着他学了一段时间,她掏出手机说西语,冲邹喻炫耀。
邹喻笑她:“你学语言学的跟个渣男一样,学一个抛弃一个。”
安平懒得跟她说了,用软件背单词。
陈妹婷只见过钱同元和林东行,她一个南方妹子独自在北方生活,
格内向,社
圈很小,所以这会有点兴奋,看着篮球场中心的男的认
。
室内的篮球场,有灯光,显得
更白了些。
陈妹婷问:“哪个是你哥呀?”
安平随手一指:“脸最白,看着最
的那个。”
陈妹婷手指绕了一圈,指到安秦:“是他吗?”
“嗯,”安平抬眸扫了眼,他们已经分成两队了,“是他。”
陈妹婷又问:“哪个是王培清?”
安平嘴角抽笑了下:“你就看哪个脸最臭,一脸我就这样,你
咋咋地的那个,八成就是他。再加一点,”他脖子很
感,算了,安平忍住没说,“一脸假正经。”
“那个?”陈妹婷指了指王培清。
安平去看他,他正蹲地上调整鞋带,脸色不大好看。
“嗯。”安平点
。
陈妹婷点评:“你哥哥最邪,王培清气质我觉得最好,钱教练感觉又阳光又笨的,林老师最正气。不过,我喜欢斯文一点的,最好戴着眼镜,微胖就最好了。”
邹喻说让她到商业中心的写字楼底下去捡。
陈妹婷摆摆手:“我不敢搭讪。”
场上已经开始了,篮球砸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音。安平第一次见王培清打球,眼睛一直有意无意地往他那里看,单词半天也才背到第三个。
邹喻看得认真:“王培清好样的,加油!”
他进了一颗球,篮板还在晃动,他跳起来的时候衣角带起来一点,
发也在空气里跳动,没了平常在公司那副皮笑
不笑的样子,更有锋芒。
安平捂了捂耳朵,转
看邹喻,控诉:“你声音太大了。”
邹喻才不管她:“你不喊,你还不允许别
喊。”
“你们都疯了。”安平觉得自己也疯了,她有点坐不住了。
可等她听不见篮球的声音反应过来再去看的时候,球场上一片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