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和山川,让带走你和儿的命运也带走我。”
外婆发言完毕,舅舅早哭成了泪。
下午,池宗豫的遗体在郊区火化。
阗资看外公被收拢在骨灰盒里,他知道他又失去了一位亲。
上海下雪了,今天的雪来得特别早,细小的雪珠窸窸窣窣地落下来,阗资拨通胡笳的电话,在昏暗的天光里开:“佳佳,我们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