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点就起床，化?妆师心给她画了一个素颜妆，素到镜怼到脸上都看不出化?妆痕迹的那种素。

方小米顶着一脸的底，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程医生，我是?素颜的，我皮肤天?生就这样，平时就很注意保养，真的是?素颜。”

程十鸢微微阖目，平静地往外吐字，跟背书似的，

“cp家隔离，芭比哑光饼，香9唇釉薄涂，眉毛，嗯，纹的，丝雾幼态野生眉。”

第4章

程十鸢说得有理有据, 连方小米用的什么底，什么红色号都说出来了。

因为太细节以及具体，方小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沉默就等于是默认了。

程十鸢又道，

“让你素颜不是说要为难你, 而是中医看诊需要观察你面部的颜色、光泽, 的五官形态对应五脏六腑, 你遮盖了五官原本的样子, 我自?然无法分辨你的五脏六腑是否健康。”

方小米抿着唇垂着, 半晌，鼻子里“嗯”了一声?，不不愿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