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猝的产生又迅速发酵膨胀,霍邵哲难以遏制的感到兴奋,也不去纠结这背后是否有其他东西支撑,仅仅是因为来自洛洋,只要是洛洋的关心,洛洋的偏袒,他都渴望。
霍邵哲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奢求洛洋的原谅,可他却放不开手,他不敢再要多了,只要洛洋愿意给他就接着,如果他愿意多给一点,霍邵哲就多高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