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小伤,更严重的,是他已经产生自残行为,这一次只是咬了嘴,下一次就有可能更严重,我不是危言耸听,你必须要重视。”
“我重视有用吗?他比我清楚的多,可是他不愿意我又有什么办法?”霍邵哲音量忽的拔高,但很快又呼着气转为平静:“他有自己的想法,前几次也没出过什么大事,这种事他不松我不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