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兵荒马中温婉甚至记不清洛洋是怎么样被推进医院,满脑子只有小孩苍白的脸,和冰凉的双手,她活了快半辈子,像今天这样的狼狈屈指可数,可温婉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即便是发丝凌,裙摆褶皱,这一刻都不重要,只有洛洋最重要。
直到知道了只是安眠药,她才从恐惧中脱离出来。
温婉带着疲惫坐到洛洋身旁,床上的还没有苏醒,对着这张乖巧的脸,眼泪在这个时候才敢落下来,她哭的像个小姑娘,似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