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看中的是你做事的果断,如果你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要来找我,那我想你对我也就失去了用处,别叫我到时候丢弃你。”
薛谨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改变,可传洛洋耳朵里却叫他猛打了一个颤,洛洋知道他没有在说笑,也不敢想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会落到怎么一个境地。
世上就是会有这么一种,即便你清楚的知道他的恶劣和他的意图,却如何也无法反抗,微笑与面具之下,是常想象不到的郁和沉,洛洋从不怀疑薛谨就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