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他只是想逃,但没听得见他的哀求,所有都在阻止他,即便是哭闹,也没有在意,没关注他的想法,洛洋最后疲力尽,而这些在外眼中都成了无理的挣扎,最后也让他失去了上学的资格。
他再一次被困在这雪白单调又没有生气的地方。
洛洋不再吵闹,他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苍白的面色让他和周围完美融合,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就快要死了,莫名其妙的悲伤,莫名其妙的怨恨,找不到宣泄,仿佛只有流泪能缓解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