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见到过，每次用厚厚的白布盖着。又或者那群商一早便等在了家中，直接拿走了刚采摘好的药。

他们每个月来采购一次，每次都会给大哥留下一大笔银票。可是祁亮却发现，大哥变得越发沉默寡言了，甚至身上总是会无缘无故地多了好几处伤疤。

他每每询问此事，将大哥烦时。大哥总会冷着脸训责他，说他是为了全村好，以后大家会明白他的苦心的。

村里的子渐渐地过了红火了起来，每家每户都重新修葺了院落，盖上了新房，每饭桌上皆是鸭鱼，再也不必为了食物所费心了。都称赞祁程是塘水村的好村长，更是扬言要为他立碑，建庙宇。

祁程每领着村中的一群青年早出晚归，一走便是一整天。有一次自己提出要随他一同采摘，竟惹得兄长恼怒，甩了他一掌。

从小到大，大哥从未训斥过他一句，更别提是打他了。祁亮因为这件事生了许久的闷气，以后再也没有过问此事。

祁亮是从何时开始察觉不对的呢，从透过门缝见祁程与商的大声谈判开始，又或是夜晚自己起夜时，路过隔壁房间听见大哥蒙在被子里隐隐地哭泣声时。

有一，他起了个大早。趁着天蒙蒙亮，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穿着一身黑衣默不作声，想假装不被发现。

可是万万没想到，祁亮会见到有生之年难忘的一幕。

那个为首的面具坐于高处，群之中有一被高高捆于树上，色平静。

只是他的经八脉早已冒出了血，将身下的大缸都染得通红。

其余似乎面无表，冷漠地望着这一幕，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

祁亮藏在树后面，一眼便瞧见了群中那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