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试探：“这小姑娘的事我还会继续打听，不过毕竟是领导的家事，太急于求成恐怕搅出风波……”

韩锐定了定，立刻表态：“不用查了，没必要，你也为难。”

处长如释重负松了气，问道：“你是不是完全没想到这一竿子捅上天的进展？”

韩锐呷一茶，平淡笑笑：“想不到，不过回溯起来也早有迹象。”

这可比他猜测的那些可能好太多。

又想到让肖君尧代拍的那颗钻石，他的确是想用来向盛致求婚，想得更多的是怎样对家里尤其是爷爷先斩后奏、怎样舌战群儒、怎样保护盛致不受伤害、怎样周旋、怎样冷却……原以为要花费大量时间力的重戏，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有种不真实感。

常言道“吃哪家米像哪家”，盛致在他心中的形象起了变化，前一秒还是孤苦漂泊的浮萍，后一秒成了平常普通的好孩。诚然，少了戏剧化的反差，但他更希望她没受过苦，甚至有点感激厅长夫给了她这样良好的教养。

“我猜可能是儿媳。”

一句话让韩锐被茶呛住，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