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钝钝的,做不出反应,像中了毒,光是瞠着眼睛,想扯扯嘴角糊弄过去都调动不了表。
却没想到,他先放弃,自找台阶:“算了,我没有你的意思。现在讨论这个还早。”
她真的完全没有想过韩锐有一天会问她讨说法,要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