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护驾）。

宋玉竹来的时候，白秀正在院里喂鸟，她养了两只黑白花的鹩哥，模样甚是好看。

“哎呦，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白秀放下鸟食，走过来矮身给宋玉竹请安。

宋玉竹道：“找你问点事，你知道清虚教吗？”

“陛下您问这个嘛？”

“上次运动会的混，就是清虚教指使的。”

白秀眉微颦道：“这个教可邪门着呢，臣妾劝您还是别沾惹的好。”

宋玉竹来了兴趣，“有何邪门之处，说来听听。”

“哎呦，这么跟您说吧，听说凡是了那个教的，就会把自己的魂魄给月常曦，生死便不能由自己掌控了。”

黑刀忍不住问：“真的假的？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呢？”

白秀翻了个白眼：“跟你这呆子有什么好说的。”

旁边的鹩哥仿佛二重奏一般，吵嚷着：“呆子，呆子，呆子……”

黑刀举着刀比划：“再吵，老子炖了你们！”

“你敢？！”

宋玉竹打断二的争吵道：“继续说清虚教。”

白秀走到旁边的石墩边坐下说：“清虚教每月十五的满月之际会举办拜月礼，这拜月礼并非是跪拜月亮，而是……教众男男聚在一起。”

“过后挑选出一名子，将她洗净悬挂在树上，从脚腕开始放血，等血流尽了同其他的祭品，猪、羊、一同烧掉。”

宋玉竹越听脸色越难看，这不是妥妥的邪教吗！

“此教不能留，他们聚众，虐杀子，朕会尽快将清虚教除掉。”

“哎，陛下我还没说完呢，这邪门就邪门在，被挑选中的子心甘愿被献祭，她是笑着被放净血的……”

黑刀搓了搓胳膊上的皮疙瘩：“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前几年我不是去了江南一趟嘛，刚巧在当地一座寺庙里碰上了他们在拜月，我藏在树上看了一会，当时可把我吓坏了。”

尽管白秀武功高强，想起这件事还是心有余悸，大概们对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了恐惧。

从福瑞宫出来，宋玉竹脸色沉，他不知道大启竟有这样的邪教，听上去令发指。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群已经开始对朝廷发难了。

仔细回想，那去的不是妹妹而是自己，发生混他必然要去维持秩序。当时下面那么多，一旦有混在其中对他不利，恐怕非常容易下手。

宋玉竹没打惊蛇，他叫来柳燕子，派玄衣楼的在上京中调查清虚教一事。

军队那边也继续跟踪那几个放了的，一旦有线索立马报给他。

*

时间一晃来到六月，上京的天气一比一热。

滨州的战船已经出发，宋玉竹在地图看了几次，船队还没离开大启的版图，看样子要花许久才能抵达柔佛。

清虚教那边一直没什么进展，跟踪的几个有四离开上京，剩下三也没发现异样。

原以为查不出来了，没想到玄衣楼里竟然有误打误撞混进了清虚教，此正是那参加接力赛的姑娘——晴娘。

这件事得从那场运动会结束说起，那运动会结束后，玄衣楼四个分了奖金后就各自离开了。

晴娘一个小姑娘带着几百两银子离开，惹得不少眼红，其中就有两个汉子尾随在她身后。

他们并不晓得晴娘是什么，以为她就是个跑得快的小丫，便打起了劫财劫色的心思。

一路跟踪晴娘来到一条偏僻的小胡同里，见前面居然没路了。二兴奋的搓着手道：“小丫，把银子出来，再陪哥哥们玩玩就放你离开。”

晴娘强忍着笑意颤声问：“玩…玩什么？”

“嘿嘿，她问我玩什么？”

另一个大汉满脸欲道：“你过来，哥哥教你！”

正当晴娘准备解决了二时，附近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蒙着脸的男从后面冲出来，手持细长的刀将那两个匪徒抹了脖子。

刹那间鲜血溅了一地，晴娘吓了一跳，转身就就想溜走。

那开道：“姑娘莫怕，我已经将他们二杀了。”

晴娘一愣，没想到自己遇上好了，转过身装作感激道：“不知恩公贵姓，家给您立个长生牌位，谢恩公的救命之恩。”

男看着晴娘脸一红：“不必了，你若想谢我就拜拜月亮吧。”说罢转身离开了。

晴娘觉得稀倒也没放在心上，后来柳燕子跟大家提起清虚教，晴娘才想起这件事。

没过多久，晴娘居然又碰上了这个，那大概看晴娘顺眼，主动询问她要不要清虚教。

晴娘眼珠一转道：“我得回去问问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