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我不信！你只是不想再让我换身体而已吧！”

他绪瞬间激动起来，绝望地冲过来想抓住关厌的肩，却被戚望渊一把推开，身体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

他却没有站起来，就保持着倒下的姿势，仿佛万念俱灰。

关厌见他这么崩溃，连忙说道：“是现在用你那具身体的说的，我也不敢确定他有没有撒谎，也许他说的是假话呢？”

可是没想到，当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谢斯微微一愣，随即竟又哭又笑的趴在了地上，形如疯癫。

关厌看了看戚望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过了会儿，她劝道：“哪怕换不了身体，你现在也是个健全的了啊，总比之前好了不是吗？至于钱……你说万娴给你打了不少，不如你回去把银行卡拿走，也能过得很不错了吧。”

看他这样，她都不敢提那个“谢斯”已经死了。

对方闻言，低低的苦笑了一声。

又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失魂落魄地坐起来，垂着说：“我没有撒谎，只是没有说清楚而已。一开始万娴找的那个流汉，不是这一个。”

那个已经死了。

他慢慢抬起，看向裴，眼睛里蕴含着复杂的绪：“不就是你杀的吗，你现在怎么能这么淡定？”

戚望渊意外的挑了下眉，没有说话。

关厌也非常意外。

裴的手机虽然现在在警方手里，但求生者却是一眼都没见过，里面有些什么线索，谁也没办法知道。

不过……刚刚警那个电话里提到的五百万，现在不就能解释了吗？

“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裴也被万娴用钱收买了。”

这个花心而没用的男仗着自己长得好看，把们当提款机用来填他的债，万娴主动提出帮他还款，他当然立刻就颠儿颠儿的答应了帮她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