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当众残杀太初剑宗的老牌峰主,你怎么敢的?”
“我为什么不敢?”
姜灯不以为然地拍了拍重光剑的剑身,算是安抚其中那些没吃饱的恶鬼,“你都将我说成一个大恶了,那我要是不点儿坏事,岂不是很对不起这个名?”
“再者说了,江柔水趁我外出不在时,勾结外图谋宗门,他这种叛徒行径依照门规本来就该处死,现在死得这么轻易,倒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