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支持和喜欢杉杉的很多，你也知道，他压根不打算休学，我就想了一些办法……”

“什么办法？”霍序商眯起眼睛盯着他。

程笑吟吟着说：“我给他妈妈半夜打电话，问她知不知道生了个不要脸的贱货，成天就知道勾搭有钱男，我还画那种露的画贴在车上，给他发了些骚扰信息，他以为所有都讨厌他，才休学的。”

霍序商怔住，灼热的烟灰落在胸的皮肤，烧得很痛，动也不动地盯着程。

他都做了什么……

郑助理站在程身后连连摇，霍总正为他做过的事后悔的夜消沉，郁郁寡欢，程这是送上门来找死。

迟钝的程没有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恨恨地说：“我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就是这种。”

天上的皎洁明亮月亮卑贱的他只能仰望，既然永远得不到，那就彻底毁了他。

霍序商看向郑助理，轻笑道：“你去把医生请回来。”

郑助理瞥眼状况外的程，欲言又止地走了。

霍序商色沉静，衔着烟的手朝程招了招，“过来，有话问你。”

程走过去，见他坐着不动，撅起弯下腰附耳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