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着睡裙的肩带重新放回肩,黎初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额蹭过他的脸颊,细细的痒埋在肌肤触里。
“谢清砚——”她很喜欢叫他名字。
男喉咙里溢出一声轻音,回应着她的低声呢喃,却又没?有?多余的话语承接,似乎又要冷场。
一瞬,让黎初产生身处莫斯科的幻觉,那时候他也这般冷冰冰,好难攻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