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拿出来，然后他又让我蹲下，撕了些卫生纸擦我新出的经血，等到擦的差不多了，他将卫生巾撕掉外面的保护膜，然后垫在我的内裤上。

我听话的任他动作，他做完这一切后，将我的内裤穿上，我能感受到他冰凉的手指滑过我温热大腿时的触感，不知道为什么，一麻意从我的尾椎骨传上来，直到颅顶。

“裤子自己穿。”

我提上裤子，见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抬起看他，他正在看着我，黑瞳仁湿漉漉的，我感觉爸爸是在透过我看别，因为他的眼不再是以往的冷厉，现在他好像浸在了某种回忆中，或者是想起了某个，整个眼都给一种脆弱的感觉。

既然换完了，我就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我准备绕过他出去，只是刚走过他身边时，爸爸却一把将我抱怀中，我不挣扎，任他抱着，他却是抱着还不够，一把将我托到盥洗台上，有力的手臂撑在我的身侧，与我平视。

爸爸的眼变了，脆弱的感觉已经消失，现在的他又变回了我所熟悉的他，那个冷漠到没有一点味的莫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