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方一指,“要是我不来的话,今晚在沙龙里我该谈些什么?这场丧葬是当今唯一还有点意思的新闻了——多可惜呀!以后我们去剧场里还能看些什么呢?那样的身段和嗓音,多么迷,唉,处在这样的地位上,却让自己死了,这不是太愚蠢了吗?”
即便吕西安再迟钝,此刻也应当弄明白了他们两个要参加的并不是同一场葬礼,“您说的是谁的葬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