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重负之余,心里也有些发酸。他明白阿尔方斯是完蛋了,这都拜他所赐,正如他之前对德·拉罗舍尔伯爵所做的那样,他从背后捅了对方一刀,一回生二回熟,这种事他做起来可是越发的熟练了。他再次体会到了抛弃德·拉罗舍尔伯爵那一晚感受到的良心的烧灼感,可这一次的痛苦却远没有上一次那样剧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