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而不是像您现在一样,成为阿尔方斯·伊伦伯格的——我觉得您比我更清楚,您现在是他的什么?”
他的工具,他的才,他的——玩物,这些词在吕西安的脑海里同时浮现出来,这些词语让阿列克谢的提议变得并不那么耸听闻了。他扭看向窗外,对面的楼房屋顶上挂着一面巨大的广告牌,上面的图案斑斓而败,如同他对于阿尔方斯的忠诚一般,已然被过去一年间发生的一切消磨的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