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本来会在他们位于世界边缘的部落里度过毫无价值的一生,如今却有机会出尽风,享受平里眼高于顶的黎市民的欢呼,并且和法国本土一起见证这个共和国的伟大时刻,这对于他们而言,难道不是万分荣幸吗?当一个非洲用自己蹩脚的法语高呼“共和国万岁”的时候,那些在报纸上语气含酸地说些批评当局的怪话的评论家们,难道不应当感到羞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