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还是平里那样的气度,但吕西安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隐隐的愤怒之意,“这真是太过分了。”
“一群无政府主义者嘛,您还能指望他们怎么样?”吕西安故作潇洒地耸了耸肩,“您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和布朗热将军都没事。”
“你们很幸运,根据我最新得到的消息,已经有八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