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留,简直和一条在每个树桩上都撒尿的野狗没什么区别。
“我今年才二十三岁,”他拿起面前的香槟酒杯,微微抿了一,“若是说我有个五岁的孩子,那未免年纪上有些对不上。”
“或许不是父子,是兄弟呢。”盖拉尔先生眨了眨眼睛。
“我父亲去世了,死在色当,这您应该也听说过。”吕西安放下杯子,冷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