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截肢的装卸工的家,他们脸上的悲伤已经被愤怒所取代了。
吕西安弯下腰,面对着抽泣着的雷尼埃夫,“如果您的丈夫不幸去世了……那您有什么打算吗?”
“我也不知道……”雷尼埃夫似乎被吕西安说中了痛处,她看上去更伤心了,“我还有个九岁的儿子,我的丈夫是我们家唯一的收来源,上帝呀,我该怎么办?莱菲布勒连抚恤金和医药费都不愿意付,他的律师只愿意多给我们发我丈夫三个月的工资……三个月的工资就要换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