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和了一下,重复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要,办些手续。”
“手续?”
“嗯,手续。”
“……”
晓免孑这才反应过来,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沉浸在突然失去父亲的悲痛之中,再加上担心母亲的况,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至于去世后要办理和张罗的一系列,例如开具死亡证明,联系殡仪馆等事宜,对于二十二岁的他,更是遥远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