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气,“无论任何时候,我都不希望你为了任何事,去做明知道会对身体有害的事,你明白吗?我不希望因为她是我妈,你就……”
“不是。”萧望舒赶忙摇。
他不介意张仙凡为了这件事对他生气,却介意张仙凡为了这件事自责。
他的小凡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总是很喜欢承担一些,其实不需要他去承担的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张仙凡,我没有伤害自己,”萧望舒握住他的手,低声道,“我昨晚……是想起我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