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像是惊喜坏了,盯着那靴子一眨不眨,就连自己的脚被对方逮住机会,重新拉出来查看伤也顾不上,直到烈酒洒在伤上,才疼得他一个激灵。
“嘶——!疼!”
他试图故技重施,把脚收回来,但这一回对方显然下了决心,攥紧了脚腕,语气强硬地说:“别动,弄净了还得上药。”
“不缠好纱布,穿鞋会更疼。”
到嘴边的反对,在“穿鞋”两个字的攻势下,瞬间瓦解。梦中的李玄舟抿着唇,盯着对方给自己处理完伤,温柔地裹上纱布,全程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