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地沉默了几秒,身后举着蜡烛循声找过来的也怔愣住,站定在原地没有作声。
夜幕是浓得像油墨一样的黑暗,有闪电在浓云间闪烁,棕榈树在闷雷声里沙沙作响。
闪电直劈而下,照亮了落地窗内狭小的一角与各异的三个。
陆端宁似乎看出点什么,主动叫他:“越越。”
慕越没应声,他一直盯着陆端宁脸上模糊的指印,眼眶不受控地发热,变得通红。
少顷,他忍着颤音问:“所以呢?我还要表扬你听得懂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