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早就对江绪失望了,可不知为何,再次见到这样熟悉的装扮,他心里的酸楚会那样浓烈。
都说为悦己者容,林桉抱着满腔欢喜,按照江绪的品味打扮了五年,可到来,江绪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的影子。
感里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此。
“你让我穿成这样,是要去见什么嘛?”林桉淡淡地看着江绪问道。
江绪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有一种计划即将成功的欣喜,不由分说地拉住林桉的手臂,将他连拖带拽地弄到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