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逸心尖好似揪起来的疼,又想骂江绪和秦素是个畜生,又怕戳到林桉的伤心事儿,只好愤愤不平地一根接一根抽烟。
林桉被熏得打了几个嚏,胃里灼烧般的疼。
夏景逸透过后视镜看了,不动声色地掐灭了烟,打开了车里的空气净化器。
“小桉,你想去哪里?师兄带你去。”
夏景逸单手扶着方向盘,朝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