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得了癌症,我现在没存款没工作,江绪说,能帮我送外婆去国外接受最好的治疗。”
夏景逸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代价呢?”
林桉苦笑一声,摊开手:“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两相对视,两个都陷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后,夏景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趁之危,江绪真不是个东西。”
林桉静静地缩在沙发上,心里满是苦涩:“我也不是东西,为了钱,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