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床榻最角落的地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眼里强烈的惊惧在那一刻化作锋利的箭矢，将他的心刺了个鲜血淋漓。

他实在是太清楚，没有会喜欢这样一个疯子。

那之后，他不再跟宣清同榻而眠，也不管她每天都在做什么，不与她说话，自己做自己的事，他与她的关系比相见时还疏远，遇到月圆，凌羲光便想尽办法在师尊面前编点原因，把同房的事编过去。

他是玄祝仙君的首席弟子，天资卓越，平里有许多弟子会过来向他请教，他装得模样，言笑晏晏，做出一个榜样该有的姿态，对每个都温声细语，笑脸相迎。

在那一排排的聒噪的族脑袋中，凌羲光偶尔会望见她的身影。

她就那样远远地看着他，眼有些复杂，他猜不出她在想什么，只要一与她对视，她便受惊似的移开目光，然后匆匆离开。

有风吹起她的裙摆，翩跹的，好像蝶一般，他刚想伸手去触，她便消失在原地，半个眼都不留。

直到有一，凌羲光终于抓住了她的一个小把柄。

他发现宣清在偷自己的书，私自修炼。

师尊是明令禁止她修炼的。

“师妹，这便是你设计我进昆仑山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