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过玄拿着刷子去帮忙打扫卫生,而韩璟竟然准备搭两张床出来。
四点钟,出去的都回来了。
黎朝安和宁昭同帮着倪南韩非运家具上来,过玄和老吴则过来帮韩璟劈木板。薛预泽三点过就出去了,说去村子里买点菜。他到五点过才回来,手上大包小包的,甚至还拎了个兔笼子,里面有三只大白兔。
“碰到一家养殖兔子的老乡,问它买了三只成年兔子,一雄两雌,”薛预泽把东西都放下,解释道,“老乡说雌兔最近就要下宝宝了,我们可以等小兔子生出来后把大的吃掉。”
过玄痛苦地捂住脸:“说这种话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用‘宝宝’这种词,我的罪恶感好严重。”
宁昭同闷笑一声,把兔子拎过来:“行,养着吧,每天喂点
的事儿。”
薛预泽在后面招呼了一句:“记得别淋雨啊!”
打扫卫生加搭床洗家具什么的,大家忙到晚上八点过才勉强收拾出个能住
的样子,太晚了,晚饭自然也只能凑合,用矿泉水下了点压缩饼
进肚子里。
这老房子一共有四个房间,中间是堂屋,左边是厨房,右边则是从中隔开的两个卧室。厕所在更右边单独设置,卫生条件出乎意料的不错,有蹲厕,傍晚的时候都收拾出来了。老吴还特地在门
安了个手电筒,免得大家掉坑里。
天色在接近八点的时候完全黑下来,等八点半过后,漫天都是璀璨的星子。吃过饭,其他
都在等着热水洗脸洗脚,薛预泽看时间不急,拉了块竹席出来,再在上面铺了层防
垫,招呼宁昭同出来看星星。
“这个竹席开条好细啊,”宁昭同打着手电研究了一下,因为已经洗漱过了,也就直接脱了木屐踩上来,“不知道韩璟会不会编。”
这木屐也是出自将军之手,制作不难,但如果不把细节打磨好会很容易划伤脚,所以目前只有夫
有这个待遇。
“是村支书捐给我们的,”薛预泽坐在垫子上,腿放在外面,“晚风好凉快。”
“你一会儿洗漱的时候擦一擦身上的汗,更凉快,”宁昭同盘腿坐下,“不过现在也不热。山里晚上可能会挺冷的。”
“带睡袋了吗?”
“带了。”
“别感冒了。”
“嗯,你也多注意点。”
话到这里,两
默契地不再出声,抬
看着漫天星辰。
银河横贯,弯月如钩,其下松风流转,在林间来来回回。
许久,薛预泽突然开
:“上次这么看星星是什么时候了?”
宁昭同惬意地眯起眼睛,仗着现在还没
凑过来,地方宽,还试探着躺了下来:“说出来怕你不信,是在非洲那会儿了。”
“那么早之前啊?”
“是啊,这些年过得,
花渐欲迷
眼,都没能缓下来好好看看星空。”
他轻笑一声:“有两种东西,我们对它们的思考越是
沉和持久,它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惊和敬畏就会
新月异,不断增长。”
过玄走过来正好听见这么一句,笑道:“一是我们
顶灿烂的星空。”
宁昭同拉了一下她的裤腿:“二是我们心中的道德律。”
“好
漫啊,看着星空聊康德,”过玄自己带了拖鞋,刚洗完,便也跟着踩上来,坐在宁昭同旁边,“
完一天的体力活,洗漱完在院子里吹吹风,看看星空,真挺有满足感的。”
薛预泽调侃:“这么快就乐在其中了?”
宁昭同附和:“是不是节目组给你发词儿了?”
不远处的导演会心一笑,埋
唆了一
泡面。
“我说真的!”过玄笑眯了眼,
一挤让宁昭同让开一点,“工作半
,批判半
——很健康的生活嘛!”
宁昭同往她腿上趴:“过教授批判批判我。”
“好,批判你,宁老师怎么不叫我一起看星星?”
“因为我也是被叫过来的,”宁昭同闷闷一笑,撑着地坐起来,哼出一段柔软的调子,“……reyoushgjustfor……”
过玄遗落下一段轻巧的笑声,低声跟宁昭同说了句什么,惹得宁昭同也笑得厉害。薛预泽没听清,但被耳畔的笑声熨帖得心
微微发烫,他转了下身体,挡住镜
,手轻轻磨了磨手边那痕细细的脚踝。
宁昭同下意识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平复下来,拿脚尖踩了踩他的大腿。
他无声地笑了笑,任她的温度隔着掌心传到心底,柔软的温热。
两张床,六男四
,
士这边一个赛一个瘦,男士们估计要挤挤了。
宁昭同给了韩非一个晚安吻,目送他抱着睡袋进了房间,对里面的韩璟招了下手,回
进了门。大家也是真累了,一个个在睡袋里抻腿瞪眼的,宁昭同微微一笑,关了手电筒,钻进了自己的睡袋里。
不多时一只手放到腰上,宁昭同一摸,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