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在明我们在暗,现在他沉平莛的意思是他把我们揪出来了,以后就真刀真枪见真章了!”
俞强脸色微微一变:“他以前不是想把宁昭同藏起来吗,怎么现在弄得这么高调?”
孟峡峰冷笑一声:“还没明白吗,他沉平莛是个
种,宁愿全世界都知道他求而不得也要让我们没机会下手!”
“名声是一回事,这上上下下盯着他想找他软肋的
可不少,他真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把宁昭同推出来?”
“他更看得起我们,”孟峡峰吸了一
气,“他觉得我们更应该忌惮。”
俞强懂了,苦笑了一声:“这……那您是什么想法?我们确实没必要要宁昭同的命,也不知道跟他直说他会不会信。”
“乔孟光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杂种……”孟峡峰按捺着怒气语速很快地骂了一句,揉了揉太阳
,“沉平莛不会信我,尤其是到了这个关
了。”
“您是说,宁老师真的被治好了?”
“如果没有,他不会有底气这么挑衅我。别看他现在装得
模狗样的,他要是真的走投无路,绝对不会嫌弃我手上血多,”孟峡峰眼里划过一丝困惑,“阿纳托利那里绝对没什么成果……都到内脏出血的地步了,到底谁这么通广大,能把她拉回来。”
俞强想了想:“是不是德里亚还有什么没吐
净的,宁昭同身上有更特殊的地方。”
“估计沉平莛也会觉得我们要这么想,”说到这里,孟峡峰苦笑了一下,“所以说他不可能信我了。”
俞强把一垃圾桶玻璃碎屑放到门外,关上门:“孟光做事还是很
净的,就算沉知道,他也没证据动您。”
孟峡峰盯着他,喃喃道:“对,他没有证据,动不了我……”
这是唯一的好消息,他没有证据。
证据。
乔琢明这边,同样在因为证据苦恼。
黄伟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有一件事我们还没有确定:孟峡峰搞这么大一摊子,投
那么大,到底是为了什么?”
关瀚文把刚取样的一袋土放过来,迟疑道:“他不是想长生不老吗?那上面说的,提取出了一种东西,可以延缓衰老。”
“应该不仅如此,”陈碧渠摇了摇
,“除了为自己延年益寿,他可能还想造出一批超级战士,否则他不该选择走到那么高的位置,反而会在敛财上更放肆一些。”
这话不算很好笑,但让陈碧渠说出来就有点异乎寻常的好笑,于是专案组几
都笑了两声。
乔琢明正在戴手套鞋套,准备亲自现勘一把:“有一点是能确定的,乔孟光和孟峡峰都没有经历过宁老师身上那种改造。”
关瀚文接话:“乔孟光尸体还存着,你到底什么时候帮我申请一下,我想去看看。”
“应该很快了,”陈碧渠安慰他,“夫
是今年的政协委员,这样走到孟峡峰面前去,夫
肯定是有计划了。”
窗外,大兴安岭仍是一片白雪茫茫。
夜色压下来,偌大的厂区悄无声息,偶尔有些动物窸窸窣窣的动静,却衬得天地更静了。
这里是孟峡峰集团的第二个废弃厂区,也是专案组唯一的新发现。
九点钟,乔琢明招呼了一声收工吃饭,专案组的几位从无数检材里抬起
来,活动着酸软的腰背,朝着隔壁辟出来的厨房靠过去。
晚饭是梁清做的,他是搞审讯的,
不了取检的活,只能为大家做好后勤保障。
东北这地儿不比云南,没有一个喻显辉给他们兜底擦
冲
,现勘的基础活儿都得专案组自己来
,实在是缺
缺得厉害。光隔壁这个实验室就已经清了快一星期了,取样接近一万个,更别说后面的还有七八个房间没开始搜。
好在小陈这位同志在东北待了两年,老林子里转过不少,算半个猎
,偶尔还能给他们整点野
小蘑菇什么的打打牙祭。
黄伟喝了一
汤,悠悠道:“小陈啊,当时我让你来东北,心里有没有想法?”
“局长,当时我挺惊喜的,”陈碧渠笑道,“那时候我猜测您应该对这个案子有些了解,但
系太大,我不敢向您开
。您能主动提出这么不寻常的去处,那我就能认定一些猜测了。”
黄伟哈哈一声:“好,谨慎点儿好!”
乔琢明搭话:“哎,小陈,你是怎么扎进这个案子的,你老婆直接跟你说了你就去跟了?”
陈碧渠摇
,榛蘑
汤的热气氤氲上来,衬得眉眼漆黑:“夫
没有主动跟我聊过这些事。还是乔孟光死后,沉给了我一条线去追,那时候他才把所有事
告诉我了。”
沉。
几
都微妙了一下。
陈碧渠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当晚局长你看出什么了吧。”
“你小子办案倒是不错,犯案还缺点儿经验,”黄伟乐呵呵的,放下碗,拍了拍肚子,“乔孟光案现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