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躁动着要接近我的都是想窥探你的美丽，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就最完美的你——我的儿，我要献给上帝的新娘。”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她几乎因这一句话生理地反胃，端起桌上的咖啡想喝，又在片刻后放下了。

德里亚挑眉：“为什么不喝？这家店的意式咖啡味道非常不错。你知道，我是意大利，你应该相信我的评价。”

宁昭同摩挲着咖啡杯的手柄：“我咖啡因敏感，喝了会难以睡。”

“你该试着相信你自己，我是说，你崭新的身体，”德里亚抬手，握住她的手掌，“这一杯CppuccoVennese里的咖啡因，你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全部代谢完。”

她盯着那支青筋虬结的枯手。

德里亚将另一只手也抬上来，很轻柔地摸着她的手指，仔仔细细：“你不用怀疑这一点，宁——这世界上最了解你身体的，不是你的父母，也不是你的男友，是我。你每次从电击床下来的时候，都是我把你接进怀里；你每一块肌的运作习惯，都是我用漫长的时间塑造出来的。我见过你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我每天都会耐心地用激光照过那些可恶的毛发，甚至你的指甲都是我替你剪的——我自认是个合格的父亲，我的儿。”

他身后的侍者满脸担心，做了个手势，似乎是问她是不是遭到了骚扰，需不需要帮她报警。宁昭同对上她的目光，片刻后，轻笑了一下，摇了摇。

侍者怔了一下。

“我以后都长不出腋毛了，我为此感到很难过……pp，”她开，“什么是完美的？”

德里亚含笑：“宁，你就是完美的。”

“可是我依旧无法战胜那些十分强壮的男。”

“没关系，他们会上你。”

“上我？”

他耐心极了，仿佛真是在为膝下的稚解答问题：“是的，宁，只要你愿意，没有能够不上你。就连上帝也一样。”

“……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是最强大的东西，”德里亚放开手，目光几乎眷恋地从她脸上掠过，“让变得完美。”

。

她琢磨了片刻，摇：“pp，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应该组织一下语言，让它们更有逻辑一些。”

德里亚没有生气：“宁，你还没有明白吗，逻辑是无用的假象，只有和虔诚能帮助你最终走到父的脚下。世界的本质是，解脱靠的不是理，而是诗，是宗教的感，是对上帝的。”

“你是想告诉我你的上帝是黑格尔？”

“我的儿，我对哲学没有兴趣，我一直都觉得奥古斯丁是个异端混账，”德里亚笑了，“你是最完美的。你拥有上帝的。”

宁昭同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想问什么？”德里亚态度很好。

“我在想，”她顿了顿，“你的改造，让我会很快离开这个世界。”

“是的，对不起，我的儿，你很难活到我这个年纪了，”德里亚的歉意不太真诚，“但完美的东西不该久久落于全地，你要早回到祂的身边去。”

“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她微微吸了一气：“我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仅仅因为我的基因？”

德里亚缓缓摇，白胡子随着动作颤动：“我说了，宁，重要的是和信仰，基因那种属于的东西，对上帝没有任何意义可言。我可以很轻易地找到二十个和你一样适合实验的个体，只需要一天时间。”

“我的是特殊的？”

“是的，我的儿，”德里亚的眼异常柔和，“类是上帝的佣，是祂的器皿。祂怎么会给予器皿祂珍贵的？但你不是，你是祂认定的新娘，你能拥有祂恩赐的。”

宁昭同开始缺乏耐心了：“祂指定了我？”

“是的。”

“在什么时候？”

“在我的梦里，”德里亚笑得意味长，“我看见祂为你加冕，你成为间掌管血与硝烟的王。”

梦。王。血与硝烟。

这几个意象几乎让她战栗起来：“你的梦？！”

“是的。我是个坏，宁，我的儿，不可置疑的，我是个坏，”德里亚慢慢站起来，“但是，主怜惜我的虔诚，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赎清我的罪孽。”

“……赎罪。”

“赎罪。”

她明白了，尾音微微抖了一下：“你想要，献祭我。”

“我只是把你送回该去的地方，”德里亚怜惜地看着她，“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看看的国度。”

丹尼尔笑嘻嘻地看过来：“我记得你上次去那个地方反应很大，差点给阿纳托利来了一刀。”

的国度——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