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一边,整个
都往她怀里钻:“好难受,要抱。”
“不许撒娇,”她揉了揉他的脸,温度太高,熏得肌
都是柔软的,“回去再睡会儿?”
“不想睡。”
“不想也得睡,”她站起来,手钻进他膝窝里,直接一个用力把他横抱起来,“不睡打晕你。”
“?”
薛预泽都愣住了,扒着她的肩
有点反应不过来:“……我是不是烧糊涂了。”
他怎么会梦见
朋友把他公主抱进了房间。
“这只是冰山一角,”她把他放到刚换的床单上,把被子给他掩到腰间,“改天给你展示一下一拳打
西瓜。”
“……有点害怕。”
“别怕,”她闷笑一声,钻到他旁边,“我一般不对长得漂亮的男
动粗。”
他侧过身来,眼里亮晶晶的:“我漂亮吗?”
他说这话时
都有点稚气,她没忍住,探
亲他一下:“当然漂亮,大美
,随咱妈。”
又是一觉昏昏沉沉。
薛预泽从梦里挣出来,猛地坐起,浑身大汗淋漓。
旁边
已经不见了。
他摸着没什么温度的床榻,思绪混沌了一会儿,而后一下子跳下床冲到客厅:“宁——”
宁昭同从料理台探出
来:“醒了?”
“……醒了,”他很长地叹出一
气,若有所失,“以为你走了,好难过。”
怎么发个烧说话那么娇。
她忍着笑:“鞋穿好,冲个澡来吃饭吧。”
“有地毯,不想穿,”他走过来,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怎么办,我们还没分开我就已经开始为别离难过了。”
“有地毯也得穿,”她坚持,却也因为他这话心里有点软,轻轻在他腿侧拍了一下,“去洗漱一下,午饭好了,乖。”
乖。
她竟然这么哄他。
他心里酸酸甜甜的,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却不想挣出来,再抱了一会儿才回身,依言乖乖洗漱穿鞋。
午饭简单补充了一点能量,两
合作洗完碗,再次懒洋洋地在沙发上黏成一团。
烧是退下来了,但肌
酸软无力,也不太打得起
。她看他耷拉着眼皮回消息,异常生无可恋的样子,不由劝一句:“不急的话晚点儿再处理。”
“不急,我
接一下,”他脑袋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你跟太师打电话了吗?”
“……”
宁昭同摸了一下鼻子。
薛预泽意识到什么,偏
看她一眼:“……太师不是今天生
吧?”
“那倒不是,明天,”她一边叹气一边拿过手机,不出所料看见一溜未接电话,“但是今天答应了和他一起接他爸。”
这下薛预泽也摸了下鼻子。
好像……是有点过分哎。
“不许说话,我打个电话。”她盘腿往沙发上一靠,拨出韩非的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但语气还算平静:“同同。”
薛预泽在场,她就特地用的普通话:“对不起然也,我有点感冒,发了一上午烧昏昏沉沉的,也没接到你电话……”
韩非闻言有点担心:“吃过药了吗?”
“没吃,烧已经退了,”她道,“你接到梅教授了吗?”
“接到了,刚吃过午饭,准备去校内转一转,”韩非顿了顿,“既是身体不适,便不要过多劳,明
”
“明天的事肯定耽误不了的!”宁昭同坚定,他还没说完就开始表忠心,“我估计晚上回家,你是跟梅教授一起住还是回家?”
韩非轻笑一声:“自然回家。”
“好,那晚上见。”
“晚上见。身体为重。”
“嗯,好。”
打完电话,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趴到薛预泽肩
:“太师真懂事儿啊,问都不问一句。”
他失笑:“什么意思,跟我在一起不能让太师知道?”
“倒也不是不能,只是这
况说出去总归有那么点尴尬。”
“……是有点,”薛预泽承认,想了想又有点兴奋,“但是那种感觉真的很妙,你有过宗教体验吗?就像好多书里描写的启一样,一种很玄妙秘的感受……”
“没有,我是无论者,”宁昭同打了个哈欠,“但我死过两次。”
薛预泽一噎。
“说起来也挺怪的,”他整理了一下思路,“有过这么特别的体验,为什么你还是个无论者呢?”
她答得很快:“这话我跟韩非聊过。以前我一直不相信的存在,因为我觉得鬼是非功利非
格的存在,即使有也对我没有意义,而没有意义的东西就不该被设置。”
他点
:“奥卡姆的剃刀。”
“对,但现在我不接受鬼的观念原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