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过的也就只有她一个而已。

岳启明应该有些异样心思。

宁昭同看出来了，韩璟也看出来了，但宁昭同有点担心，韩璟却没当回事：“他翻不出什么花样，只要别想着勾引你。”

勾引……

她失笑：“我不喜欢他那样的。”

韩璟有理有据：“他长得跟繁息妫挺像的，谁知道你会不会动心。”

“？”

“你说他和繁息妫像？”宁昭同都要同大医正了，“繁息妫虽然傲娇了一点儿，但罪不至此。”

岳启明那脸，生活中看着还自然点，镜里打光死亡的时候跟个发面馒似的，也就那泪痣稍微带点辨识度。妫医虽然因为不喜欢正眼看不太招待见，但眉目秀致眼如秋水，眼角一点朱砂痣灼灼烈艳，是实打实大写的风万种。

韩璟不满：“你就向着他。”

“……你不会真嫉妒繁息妫吧？”宁昭同挠了下，“我跟他什么也没有，觅觅没告诉过你吗？他就是不想结婚，但爹妈老催，就拿我当个挡箭牌。”

韩璟其实知道，但确实是嫉妒：“你们关系很好，常常在一起闲聊。”

“那倒是，我特别喜欢逗他，一逗就炸，可有意思了。”

“……阿绮！”

“好啦，”她笑眯眯的，捏了一下他的脸，“醋不要吃，尤其是这种骨都烂得差不多了的老醋。”

网剧《西江月》是近些年大火的古装探案题材，备案六十集。

主楚如烟是扮男装的小官之，以一手家传的仵作技术在一场名动京畿的大案中崭露角，收获大理寺少卿裴元采的注意。两在工作生活中互生愫，裴元采也在朝夕相处中发现楚如烟的真实身份，断袖的忐忑一朝尽去，自是沉溺其中一发不可收拾。但大族裴氏的长辈不可能允许他娶一个扮男装抛露面的小官之，何况楚如烟还偶然招惹了朝中最年轻的青年将军卫边野，后者甚至直接重礼上门求娶……

“首先，你是小三，”宁昭同拿着剧本，对着韩璟道，“你知道男主投意合，甚至撞见过他们两约会，所以你求娶这件事除了喜欢主，还有两个考虑：一是挑衅你一直看不惯的裴元采，我要强取豪夺你看中的；第二是向主角表明你比裴元采更有魄力，他还在疼怎么搞定自己父母，而你已经上门提亲了。”

韩璟点重复：“我是小三。”

“所以你对主角的感是复杂的。首先，你自负而又不安，因为你的确非常优秀，自诩没有会拒绝你，却没有信心能获得她的青睐；其次，你对着主角的诸多退让让你意识到，你已经不可救药地上她了，这让你忐忑，却又觉得甜蜜，于是了很多脑瘫事儿，最后只能靠英雄救美来缓和形象……”

旁边吕纤楚不停点：“就是就是，就是就是。”

宁昭同盘腿坐到躺椅上：“那，第一，你是个功成名就的少年将军。你出身世家，身份尊贵。少年成名百战不殆，所以你是意气风发极为自信的，你有时候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

韩璟应声：“我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

确实不怎么给，发多少道诏书了都叫不回来。

宁昭同瞥他一眼：“第二，你楚如烟，是那种前半生对的都没兴趣，突然碰见那么一个怎么看怎么不错的对象，所以一下子就死心塌地无可救药了的况。你她，愿意付出很多很多的那种她。”

韩璟盯着吕纤楚，重复：“我楚如烟，特别。”

吕纤楚一不小心红了脸，轻咳一声扭过。

宁昭同继续道：“第三，你是世家子弟，自小受着最良好的教育长大，不说是个儒将，也是很讲规矩礼貌的。你非常骄傲，所以楚如烟的拒绝让你很难受，但你保持着修养，而不得却极为克制，只有偶尔投过去的目光里有缠绵的。”

“好，的目光——”韩璟转过脸看宁昭同，“我不是小三吗？”

“是啊，男小三。”

“所以是小三的？”听起来贱如芥。

宁昭同扑哧一声：“你又不是没体会过。”

体会——

韩璟一下子脸色都不自在了：“阿绮。”

那时候假死的韩非化名给她一直寄信，他明明知道，却一封封地截了下来，烧作灰烬。他为此惊惶数年，等再次见到韩非的时候，却被告知她早就知道了。

但她没有提，余生都没有提过一句。

一些不体面的往昔让他绪低落下来，宁昭同感受到了，摸了摸他的：“所以你面对楚如烟的时候有两种杂的态度。第一，你她，是满心诚挚没有折扣的，你自认会比裴元采更纯粹地她，也有信心能给她幸福；第二，你有纠结的愧疚，因为你的追求让她陷尴尬的境地，所以你放低姿态，试图弥补。”

韩璟看着她，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