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立。只可怜昭宗李晔算得颇有雄心，只是无力回天，到竟连山阳公都做不得。

“那朱温逆贼总有一会自食恶果，只是这天下若叫李克用李茂贞之流得了，怎能叫甘心?”他一心忠于大唐，晋王岐王虽是国姓，但在他眼里和那些个外姓藩王无甚区别。

“如此恐怕便无更好选了。岐王虽正值盛年，却无婚配，继承是个大问题；吴王这么多年膝下只得一，怕是得招赘；楚王年迈，长子才智平庸但心狠手辣，次子天真尚未长成，怕是有……手足相残之祸；蜀王胸怀仁义，颇有城府，只可惜我为他相过面，若称帝必天不假年；其余如吴越王等，实力孱弱，更难以身登大宝。”她这些年游历四方，将这些个藩王势力的底细看得清清楚楚。

“殿下明鉴。”

“难道说，”那冠有心试探，“这世上李唐血脉仍存？毕竟我曾见过您身边那个小孩儿，相貌么，确和昭宗第十子李星云有几分相似，只是面相郁了些，实在不像是天潢贵胄。”她在得知朱温篡唐后立刻赶回长安，从烧毁的断垣残壁中救出几个幸存的宫，得知朱温派五大阎君杀害昭宗并十个儿子，不过那“李星云”寻到时已经烧得面目难辨，唯有从衣饰上辨认身份，那时她便猜想李星云尚在世。

只是之后忽忽几年，她再也没听到过可能与李星云有关的消息。

“哈哈，他是什么出身，也配和昭宗嫡子相提并论？”袁天罡话锋一转，“不过老臣可以告诉殿下，那李星云确实仍活在世上。将来若有一公主见到他，万望照拂一二。”

心一块大石落地，冠颔首道：“那是自然。”大唐皇室经黄巢、朱温连番屠戮，早已丁稀薄，如今得知九哥一脉未曾绝嗣，她也好放下心。

只是……她微一踌躇，还是开道：“有一句话赠与不良帅：知天命者，往往殉之矣。①但愿您能……顾惜己身。”

她来时为袁天罡起了一卦，艮卦生门紧闭，当是九死一生，唯一生路……全系于不良帅自己。

袁天罡地看了她一眼，像是隔着东突厥的狼烟，大明宫的繁花，含元殿的甘露，隔着大唐三百年的承平与动，令惊异他这张腐朽的面容上能有这样复杂的色：“殿下啊……您终究是不明白老臣啊。”

袁天罡走后，冠静坐许久，然后从袖中取出三枚开元通宝。她随手往桌上一掷，赫然是李淳风曾经算出的一卦。

“果然……依旧如此……主代唐么？只怕当年师父也只道这一卦预言的单是武后当政吧。”

可是现在看来，这天下列国间，也许还真能再出一位皇呢。

① 出自剑三衍天宗剧视频。

如各位所见，本文为国漫《画江湖之不良》的同，主为动漫中帝/岐王，动漫中没提及确切名字，李云昭这个名字是我取的。往后对原作剧改动颇多。没有存稿，随缘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