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珹：“那么你呢？你小时候有过类似的经历么？”

黎湘回忆了片刻，摇：“我还来不及有，就长大了。”

姚珹色恍然：“我知道你没见过自己的生父，那么异长辈呢，没有印象刻的么？”

黎湘：“或许有吧，可能是学校里的男老师，也可能是我妈带回来的叔叔。但在我记忆里，男一直都是古怪可怕的生物，自负自恋，自作多，有力倾向，不稳定，就像炮仗一样一点就着。他们代表着父权、强权，不允许有反对的意见，被反驳就会愤怒，却又做不到让从心理上信服。”

几乎都是负面的形容，还体现出她对男的心理影。

姚珹不再追问，只说：“是我不该提起这些，晚了，我送你回房。”

黎湘跟着姚珹离开书房，再次穿过走廊。

快到门时，她站住脚，说：“我不介意回答你的问题，我也没有因此厌男恐男。我知道生不如意是常态，而这种不如意大部分是来自他，所以无论带来挫折的是男还是的都是正常的。有好坏，有善意就有恶意，和别无关。”

“嗯。”姚珹应了声，遂笑道：“等权的事了结，如果你遇到心仪的对象，我会帮忙安排，一定符合你的要求。”

黎湘没想到他的话题会往这上面拐，心一时起伏不定。

“你帮我安排？”黎湘重复着他的话。

姚珹回道：“姚家姻缘大多不顺，希望在你这里能有个好结果。”

黎湘皱了下眉：“是不是我当了姚涓，就要像其他姚家一样，贡献出我的婚姻，来换取其他我想要的东西？”

姚珹一怔：“我不是这个意思，姚家对你也没有这个要求。只是我个希望你好。”

黎湘：“个希望。你真当我是你妹妹了？”

她实在不懂，之前的暧昧难道都是假的么，还是他衡量了利弊，认为点到即止最有利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