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挺好的。”
黎湘:“那就好。我正要去办事,有机会再聊。”
戚晚:“你去忙吧,拜拜。”
黎湘没有多想,直至车子开到姚家大宅,姚岚已经在了。
黎湘直接去了偏厅,见姚岚正坐在里面讲电话,见到黎湘还朝她笑了下。
黎湘径自坐在一旁,等李阿姨将茶水端过来,姚岚这才结束通话。
姚岚:“找我什么事,你好像很急。”
按理姚岚讲电话时黎湘应当回避,可她没有,就坐在这里展现存在感,这无形中也会给姚岚一层压力和暗示。
黎湘碰了下杯子,有点烫,便没有端起来,只是望着姚岚直截了当地问:“闻铮你认识么?”
姚岚刚端起杯子,动作在半空停了一瞬,又将杯子放回去,挑眉看她。
黎湘:“看来是认识了。”
如果不认识,姚岚会直接否认。
姚岚仍是笑:“你想说什么?”
黎湘:“只是替我的朋友问一句真相。”
姚岚安静了几秒,随即说:“如果我告诉你,他的离开我也很后悔,会不会显得太假惺惺了。”
“不会。”黎湘说:“以你的位置和角度,没必要演这种戏码。”
姚岚又是一笑,却未接话。
黎湘理了理思路,又道:“所以林新的路线是你给闻铮的,目的是什么?”
姚岚说:“我的初衷,只是想利用一些小
曲,
你和靳寻的关系进一步
裂——你会这么问我,说明你已经猜到了。”
黎湘:“我是猜到了,但我还想听你说。这是谁的主意,姚仲春?”
姚岚只缓慢眨了下眼。
黎湘又问:“那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姚岚:“在姚家行事的便利。”
黎湘:“你还需要便利,我以为你已经有了。”
姚岚:“我是有,但阻碍更多。要么我就要自己动手清除阻碍,要么就要寻个捷径,对那些试图阻碍我的
造成一定的威慑力。”
而这
威慑力就是姚仲春。
有姚仲春在,某些针对姚岚的
就会忌惮几分,令她省去许多防暗箭的心力。
想来也是,姚仲春只是看上去
居简出,她虽然常年窝在房间里,手里的事却是一件没停,谋算
心也没落下。
姚家任何一个
大概都不会想与姚仲春为敌,哪怕不
好。
以前听到
家说姚仲春曾经是最有希望成为继承
的姚家
时,黎湘的认知只停留在姚仲春十分有能力上面,如今走了这一大圈弯路,又见识了姚仲春生前埋下的种种伏笔,她才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姚家
没有善茬儿,姚仲春那代
更胜过现在的姚珹、姚岚,姚仲春能在当年脱颖而出,怎么可能只是“有能力”三个字能概括的。
黎湘:“现在你们的目的达到了,我已经开始针对靳寻,接下来我会按照姚仲春遗嘱上的要求去履行我该做的事。但我很想知道,当初在设计这些时,你们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被我知道了,我会拒绝配合,甚至反咬一
?”
姚岚直视着黎湘,回道:“我认为你不会。”
“你认为?”黎湘重复道。
居然不是姚仲春认为。
姚岚:“我很明白你在想什么。你因物质匮乏而吃过的苦我没吃过,但
上的痛苦,处境上的孤立无援,我也经历过。正是因为经历,所以当有力量注
到自己手里,才会额外珍惜,想要牢牢抓住。我这样说不是贬低你,而是肯定——我认为那些
权就是你能拿到的力量,将来如果你要获取更高的东西,它们会成为你的阶梯。你要拒绝配合,你要反抗,这是蠢
才会做的冲动决定,你不会的。”
黎湘没接话,进门这么久第一次露出笑容。
她并不是很认同姚岚的判断,却不得不承认,那
力量对她的吸引力,比眼前任何一件事都更为重要。
她甚至有一种报复
心理,但在报复之前,她首先要具备报复的能力。
就像姚珹那天承诺的一样,成为姚涓,作为姚家和海外谢家唯一的纽带,她得到的保护和便利将会超出她的想象,任何靳家
都不能再对她做什么。
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诱
的吗?
这对于一个长期受压榨的
来说,是唯一取得具象化尊严的途径。
想要让他
尊重,仅凭
抨击和要求是行不通的。
尊重是什么,有时候就是一种迫于形势的低
、谦让。
黎湘垂下眼,又一次碰了碰那个杯子,已经不烫了。
她端起来抿了一
,说:“现在姚仲春已经走了,你的阻碍是不是变多了呢?”
姚岚投来一眼:“是多了。所以我不想与你
恶,反而还需要跟你合作。你在姚家的地位是最小的,我会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