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又过了会儿，专心致志刷数学题的水城分部特招外勤猛然抬，再次复刻先前季思和老魏的反应，一脸震惊地左盼右顾，又在数秒后眼可见地惊慌失措。

“看来确实是要做到进心无旁骛、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状态，才能短暂感知到‘灵气’。”季思见又一是这个反应，心下愈发明悟，“一旦走分心、又或是心绪起伏过大，就会失去这种感觉。”

在感知到灵气的那短暂的数秒里，季思很清楚地记得那些灵气气流很活跃地正流向自己；而自己也在那几秒时间里有一种正渐渐从灵气中获得某种活力的感觉。

她有种猜测，灵气这种东西似乎具有一种妙的特，当它被感知到时，它似乎也会积极地回应、对观测到它的进行某种反馈。

“难道说，这就是‘打坐练气’的真相？”季思不由得产生了这么个念。

灵气会让身异化者，亦即是缢鬼中的“玄门中”、苗山婆中的“练气士”更为强大，这一点毋庸置疑——还不知道什么是灵气之前，异化者的身体素质就与异化时间长短息息相关。

在九月初就能以眼观测到微弱高能体的自己，一开始帮忙搬仪器设备还要装备上外骨骼装甲，现在她给安姐、老魏打下手搬点东西调设下设备什么的，徒手就能上。

“虽然不知道历史上存在过的玄门中是怎么练气的，不过感知到灵气，显然就是一个变强的途径。”

认知到这一点，季思暗暗握了下拳。

她老妈王金花，是从村里嫁到镇上的。

镇上传别闲话，村里的就更“直白”一些，有啥闲话当面就说了，说太难听了还会当场撕吧起来推攘几下。

小学的时候逢年过节跟老妈去乡下走亲戚，季思就没少听见村当着老妈和她的面儿胡咧咧，说啥只有个闺没有儿子，以后老了被欺负都没出。

老妈气不过，从牙缝里省钱出来都要给季思订牛喝，一门心思指望季思长得壮壮的，要比一般小子都强，让别看看她闺也不输给别个。

季思并不是好勇斗狠的格，很多时候她并不在乎吃点小亏；但生要强的王金花对她的影响也很大，但凡涉及到底线问题，季思从来不会退让。

像古代练气士那样变得超凡脱俗的强大、变成先秦隋唐话本小说里那种以一敌百的勇士、凌驾于凡之上——这种中二到家的想法不会出现在季思脑子里。

但是吧……如果能变得很强，能解决更危险更棘手的古代高能体、能被组织上重视、能获得更好的职称评级待遇，能让爸妈以她为傲——这样的追求，也不坏。

季思暗暗吸气，将心底繁杂的念强压下去。

不行不行，不能想太多有的没的，那就更静不下心来了。

“道家的经典总劝修心修身，大约也是因为要先修心，才能修身吧？”

扫过都在努力进行静心尝试的同事们，季思琢磨了下，索先不急着找回那种感觉，拿起面前的平板电脑，开了个文档，把自己刚才的猜想都先记录进去。

虽然找不到古时玄门的传承，但当代的“练气士”们也不用像通信息不便的古那样各自闭门造车；整个特管局的身异化者们都能互相流沟通、分享经验心得，群策群力之下，总会找到更适合今的“练气法门”。

北美，佛罗里达州。

被重火力夷为平地的蔬菜农场废墟中，行走着两名东亚子。

走在前面的子身着明制民间子服饰，后面跟着的那则只是一身很普通的夹克衫、牛仔裤打扮。

“……如今的类果然今非昔比，这等规模的尸也不足为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