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教导员查看对话记录：“他回答最后一个问题的时间是:30:0，这份报告的生成时间是:29:45，也就是说在他撒谎之前，这份报告就已经生成了，不影响。”

“这太离谱了……”老约翰森喃喃道：“你们都来看。”

几位教导员不解其意，纷纷凑上前去，而后，他们被报告上的内容惊掉了下。

小小的一张4纸上面密密麻麻打印出了千把条图腾的名称，因为放不下，系统自动将字体缩小，如芝麻般难以看清，后面对应的趋向值却无一例外，全部都是——

99.99%！！

第0章

“是机器出bug了吗？”几位□□瞠目结舌。

“这怎么可能呢？”

老约翰森的眉紧锁，他想了想，又拿起盛欢的报名资料细看，就在这时，会议室一角的门开，进来的是赵宇森和宋南飞。

“赵部长。”

赵宇森一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客套，紧锣密鼓的追问道：“那个叫盛欢的新生，测试结果出来了吗？有召唤出本命图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