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降临,他总会反复的责问自己,无声地嘶吼怒骂再颓然的归于平静。
为什么一定要是他?为什么非要选择他来保护她?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他甚至想过要不顾一切地冲进那扇门里,带着她离,这里的一切在吃她的血,那么鲜活动的脸庞,也在复一的沉默里变成了枯萎的花。
但他不能这么做,这是唐枝的选择。
她选择离开他,他就不会拒绝她,他接受她的一切,哪怕是她的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