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裙子又短,露出雪白的腿根。
镜
对面那个正在和他视频的
,不知说了什么,展慎之看到乔抒白愣了愣,又笑了一下:“感冒已经好了。谢谢你的关心。”
为了听得更清楚些,展慎之走近几步,来到床尾。
那个叫fred的金主声音微微带着电流,展慎之怀疑他也用了变声软件:“贝蒂,你今天准备好脱衣服了吗?”
“要脱多少啊?”乔抒白没有动,问他。
“先把吊带拉下来。”
乔抒白照做了,因为一只手举着手机,他弄得有些费力,弄下去之后,fred让他再往下扯点,他看着镜
,露出羞怯的表
:“不能再往下了。”
“为什么?”
“我是第一次做这些,”乔抒白对他说,“我才十九岁。而且上次您只说要拉现在完成了,可以把钱给我的。”
fred没再
他:“你很缺钱吗?”
乔抒白就说是,他又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
“
过几个?”
“我没有
过男朋友呀,”乔抒白轻轻地说,他贴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在面颊投下一片
影,“如果不是缺钱,我也不会注册这个软件的。”
“没
过男朋友?我不信。”fred笑了。
他的笑声电音更严重,展慎之动了动,乔抒白好像想往他这里看,但是没看,换了一个坐姿,跪在床上,有些可怜地说:“真的。”
“有其他工作吗?”
乔抒白微微一顿:“有。”
“在哪?”
“我是跳舞的,”听到fred突然冷笑一声,乔抒白又立刻补充,“是正经的跳舞俱乐部,我身边都是
孩子。”
“在sugr zone找了几个爸爸了?”
乔抒白的声音本来便很弱,此刻为了获取信任,便更轻柔:“只有您。您不信的话,我可以给您看我的收款截图。”
“那我岂不是捡到宝了?”fred顿了两秒,问,“贝蒂,你缺多少钱?”
“五十万……我姥姥要做手术,我实在筹不到钱了。”
乔抒白将无助表演得
木三分,若不是展慎之知道他是孤儿,也都快信了。
“五十万?”fred笑了,“光在软件上扯扯吊带可赚不了这么多。”
乔抒白拧着眉
,向手机倾了倾,夹在耳后的碎发掉下几缕,向fred求教:“那怎么办呢?”
“你愿意和我见面吗?”
乔抒白为难地看着镜
,fred等了两秒,诱惑:“和我待两个月,怎么样?”
“真的吗?”乔抒白一副心动了模样,吞吞吐吐地说,“您不要骗我……”
“不骗你,”fred道,“不过我得先验验货,才能和你见面给钱。”
乔抒白愣了一下:“怎么验呀?”
fred突然给他发布了一个任务。
展慎之看着手机上监视器的画面,立刻皱起眉
,他抬
看乔抒白,乔抒白的表
也有些懵。
任务赏金只有十块钱:【揉胸给我看。】
展慎之见乔抒白呆呆眨着眼睛,莫名的燥火涌上心
,刚准备
扰乔抒白手机的网络,中止视频,却看见乔抒白抬起手,几乎没有犹豫,便做出了fred要求的动作。
乔抒白脸上没有什么表
,他的姿势其实有些扭曲,为了好做动作,跪到床上,双腿岔开了一些,眼睛垂着,眼影亮片像水波一样,猩红的嘴唇张开少许,齐肩的
发一晃一晃的。
他揉得僵硬,但是用力,黑色吊带布料鼓起的部分被他揉得皱起来,刚涂上的艳
指甲油反着廉价的光泽。
fred看了一会儿,又发布了一个赏金五元的任务。
展慎之看见那几个字,实在无法控制自己再不
预,他走向乔抒白,正要制止,乔抒白便把手机拿近了,贴在胸
,不让摄像
拍到他的脸,对展慎之使劲地摇了摇
。
他的眼很坚决,决心很大,好像在说他可以为获得真相做任何事
。
展慎之的大脑便像方才乔抒白帮他擦下
时一样,变得有些空白。不是失去理智的那一种空白,只是不知怎么去看待这个如果没有意外,应该和他的世界没有任何联结的
。
这个贫穷的、瘦小的、不体面的、被肆意践踏的
。
乔抒白的手机又响了。
他把手机从胸
拿开,读屏幕上的字。大概是看贝蒂没有马上照办,fred又加了一句:【叫得好听,我再多给二十万。】
展慎之站在床的旁边,和乔抒白靠得很近,什么也不做。
乔抒白按照fred所要求的那样,做着下流动作,张开嘴,很轻地吐出脏秽的词语。
路易酒店的床应该被许多
睡过,乔抒白动作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