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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玖凛身体细细颤抖：“意思是就算没有江池渊，也会有别出现顶替他的位置……标记我？”
兰毅泽轻声道：“您逃不过的。”
时玖凛不知怎的反而松了一气，目光幽暗：“那倘若，我没有被放走呢？按照你们的最初计划，我会变成什么模样？”
“能在您身上做的事多了……最起码，您不会有像现在这样站在地上四肢健全的机会。”
时玖凛觉着好笑，反驳道：“可哪怕是我之前犯了什么大错，他也从来没有在我身上留下什么永久损失啊……”
出现顶替他的位置……标记我？” 
气，目光幽暗：“那倘若，我没有被放走呢？按照你们的最初计划，我会变成什么模样？” 
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