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
他以为这次也和平常一样,最多只是被吊起来抽一顿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却看到江池渊轻车熟路依次拿出酒,镊子,医用棉花……
这是要做什么?
时玖凛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当沾了酒格外冰凉的棉花在他胸前那两点前轻轻擦拭消毒时,他仅剩的那一点理智彻底碎,灰飞烟灭。
彻骨髓的冰冷,从胸蔓延爬满全身,冻得他眼泪都不由自主淌了下来。
“先生,我也是og啊,您就不能,哪怕只有一瞬间,稍微心疼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