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渊低声询问：“你不觉得，现在求饶似乎晚了一些吗？”

——关灯。

时玖凛的腿早已站不住，身体每一寸都在颤栗。他把埋在臂弯里，不敢抬。

他害怕看见别嫌恶的目光，怕被指着鼻子骂他不要脸，怕有认出他曾经是那个高高在上的lph。

“妈妈，他们在什么呀？”一个小孩里气的声音忽然响起。

时玖凛猛的打了个哆嗦，几乎要尖叫出声。

他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眼泪濡湿衣袖。

“嗯？”那个领着小孩的往他们这边瞥了一眼，瞬间如同触电般移开视线，急匆匆抱着小孩离开。留下一句：“现在的年轻有病吧？仗着天黑就在室外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