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师尊好像连津都是带着香气。
清月觉得自己多半是疯了。
元清一边亲吻,一边将手覆在了清月那柔软的雪上,轻轻揉捏,摩挲。
柔软的雪在元清的掌心里被揉捏成了多种多样的形状。
吻了许久,元清离开了清月的唇瓣,两分离时,那津被勾成了丝,在空中断开,实在色。
元清将清月那修长纤细的长腿架在了自己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