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潭。”
谢予辞恍若终于如释重负一般轻轻一叹,他的语气里是道不尽的缱绻,和一丝隐藏的极好的遗憾。
“我曾以为自己生来罪孽,不配对玉洁冰清的‘明月’言及一句意难平。今大梦初醒,方知始末,我生来无罪,也无生来便该背负这罪。
希望你永悬不朽,永远是苍生仰慕的明,而这一次,我不再生而罪孽、命微似流萤。原来我们......本该殊途同归。”
卓清潭的眼中蓦然滑落两滴清泪。